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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汪汪喵喵喵喵汪」音樂劇場 《邊鬼個寫埋啲咁嘅劇本?》

2025.10.11 15:00

澳門文化中心黑盒I

浪風劇社

主辦:

珈俳

撰文:

3.9/5.0

喜愛指數:

在看到音樂劇時以為劇場是以兒童向為主,但實則是用童年動畫歡樂向的音樂探討了成人世界中關於愛情、選擇與自我的劇作。劇中將人生比擬為一齣劇本,角色的命運彷彿帶有濃厚的 #決定論色彩

#劇本的命定性與個人選擇
#人生是一齣早已寫好的劇本#但你可以選擇如何詮釋。這與《被討厭的勇氣》中「目的論」的觀點相似,即我們並非由過去的經驗決定,而是由我們賦予經驗的意義來決定自己的人生。劇中,人類女主角透過不同動物角色的故事,探索自身生命的課題,就像《在天堂遇見的五個人》的核心結構——透過理解他人的故事來 #進一步認識自己

劇中透過海龜、大雁、紅豆衫等動物角色,呈現了三種基於 #物種本能 的愛情觀,這些愛情觀本質上是一種由物種天性所結構。編劇試圖藉此為人類主角類比不同的愛情價值觀選項。

#海龜#隨緣的愛
海龜代表著隨緣、自由的愛情觀。在海龜的世界中,因為種族的特性,他們沒有友情觀及愛情觀,只有種族的存在。在這種特殊的供需關係下,海龜說出了「唔緊要架,自然有下一隻海龜游過嚟架啦。」這類比成人類的自由隨緣戀愛觀——相信自己能自然得到必然的愛情。然而,這種看似穩定的愛情觀也可能存在例外,如同那隻大西洋最孤獨的鯨魚一般。

#大雁#傳統的純愛
大雁的故事是一個純愛故事,最像老一輩傳訟的愛情故事——結婚、生子、終老一生。大雁不幸痛失愛人,他的故事與人類主角的故事高度相似。然而,關鍵的差異在於:一方能通過孩子的去產生生存下去的動力,另一方卻沒有活下去的牽掛。

#紅豆衫#守望與求不得
紅豆衫的故事是劇中最具創意性及飽滿的故事。前兩個故事多少使用了刻板印象的情節——海龜通過簡單的習性描述建立愛情觀,大雁則與傳宗接代的冀望高度重合。相比之下,紅豆衫的故事顯得尤為出色。紅豆衫的愛是 #種族之間的隔閡,是生命之間不可跨越的天塹——植物的生命長久且緩慢,而動物的生命快速且短暫。在這樣的差別下,紅豆衫的愛成為了守望,更成為無限思緒而求不得的愚愛。人類角色反駁其沒有為愛行動,而紅豆衫則回答的回答是 #沒有選擇亦是一種選擇 :「你以為我唔痛苦咩?我一直都好痛苦咁記住佢地,我走咗就無人記得呢份愛情啦。」

#人類主角
女主角能夠理解這些動物們的愛情觀,卻無法接受。劇場中通過四個故事告訴她如何選擇,並把選擇進一步解構成「演繹」。什麼是演繹?如果按照《被討厭的勇氣》中的概念去解釋,可能被定義為 #用不同的視角去理解相同的事情。整部劇中給予了四個故事去告訴人類角色可以選擇不同的愛情視角,並在中場不停地重複人類主角的經歷,告訴她不停的嘗試,直至自己可以「跨」過去。
然而,她反覆嘗試後得出的結論是:「你地都唔喺我、點會知我既感受及處境?」儘管動物們曾經是她的前世,她依然無法接受他們的愛情觀。這點出了劇本的核心矛盾:動物們(可能亦是編劇)似乎認為,解決主角困境的方法是 #改變她的愛情觀。然而,女主角真正的需求並非另一種愛情價值觀,而是「那個人」的存在。劇中一句令人印象深刻的台詞「我想落去陪佢。」,我認為應該改成「我想佢番嚟陪我。」。儘管這是無關緊要的一句台詞,但本質上直接指出了為何人類女主角並不能接受動物們的愛情觀——她需要的不是愛情價值觀的改變,而是 #那個人的存在與陪伴
我個人認為,對人類女主而言,真正的解決方案,或許並非選擇如何「演繹過去」,而是 #接受現在#並選擇如何前進。問題的關鍵不在於改變對愛情的看法,而在於如何面對失去與繼續前行。改變從來都不是根據單一視角、單一經歷能直接解決問題。正如《在天堂遇見的五個人》中,主角在天堂中遇到了自己人生中的五個人,通過他們的故事進而進一步了解自己。#我認為只有通過了解自己#才能有更多的選擇

#演出與製作的建議
除了劇本層面的探討,演出本身也有一些值得改進之處:
特別是貓的角色,其神態與動作未能充分展現貓的特質,更像是一個符號化的存在。我認為其他物種不熟悉還算合理,但貓作為普遍大家都會接觸的動物,演員並沒有把貓的神態做足。建議演員在說話或行動前,先 #模仿動物的姿態,把貓的動作連貫至每次角色行動的前一刻為止,再慢慢漸進轉換成人,以增強角色的說服力。貓在回憶中的首次獨唱設置比較突兀,若將其刪去,直接拉入到阿信的獨唱也是毫無問題,劇情會更為流暢。

#目標觀眾的定位
這個劇感覺有點像是披著兒童音樂劇的皮去演出的大人故事。本劇有潛力成為一部優秀的兒童劇。如果能將劇中簡單易懂的笑話以及大量充斥的刻板元素給兒童化,或再做簡化處理,它便能像過往看動漫劇場一樣,讓不同年齡層的觀眾在不同的人生階段觀看時,都能獲得全新的感悟——直到現在回想起來或重新再看,又得到不一樣的領會。

浪風劇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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